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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母亲寿宴上的文字

时间:2019/11/3 15:20:12 点击:

  核心提示:今天是2018年8月18日,农历七月初八,在这个火热而充满温情的八月,迎来了母亲柒拾寿宴。此刻,万劫传奇中,室外艳阳高照,室内宾朋满座,我谨代表我们全家向百忙之中赶来的亲朋好友道声感谢,因为您们的到来...
今天是2018年8月18日,农历七月初八,在这个火热而充满温情的八月,迎来了母亲柒拾寿宴。此刻,万劫传奇中,室外艳阳高照,室内宾朋满座,我谨代表我们全家向百忙之中赶来的亲朋好友道声感谢,因为您们的到来,母亲的寿宴才变得温馨而有意义,借着这个喜庆的日子,我也翻开记忆的画卷,阅读一篇关于母亲的文字。

母亲出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当时大多数农民的生活都处于贫困的状态。母亲有兄弟姐妹七个,在家排行老二。为了维持基本的温饱,母亲吃过很多苦,这种艰难的日子是现在的小孩无法体会的,即使我,很多时候也常常匪夷所思。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或许就因为这段岁月的磨练,铸就了母亲勤劳善良、朴实无华的个性。母亲为人随和,乐善好施,无论是在娘家还是夫家,母亲在邻里乡亲中的口碑都出奇地好,这也是作为儿女的我们引以为豪的。在我幼小的记忆里,母亲总是忙碌不停,每天都是日出而作,夜深而息,为了家和子女从不言辛劳,默默承受着生活的重负。人间四月芳菲尽,五月槐香正荼时,终于明白一年一度的母亲节为什么安放在五月了,因为有了槐花。自古以来槐花一直被诗人称颂,它素容陋装、无乞无求、却又安静地撒香播馨,槐花的花语是春之深爱,一如母爱,深沉、隽永、绵长。

小时候的母亲没读过书,至今只会写出自己的名字,但母亲并不因为不识字而丧失了她淳朴的品德。自我和哥哥懂事起,就觉得母亲与一般的女人不同。父亲自小在一个优裕的环境中长大,兄弟姐妹中又排行最小,难免被爷爷奶奶过分宠爱,而之后工作性质的变故让父亲在农活上的能力逊色不少。或许正因为这样的现状,才激发了母亲内在的潜力,在我们兄妹的记忆中,母亲在田间地头所干的农活丝毫不逊于男人,尤其父亲出门在外的时候,家务农活事无巨细地压在母亲一个人的肩头。在田间,母亲挑着沉甸甸的担子,这样的画面自我懂事起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会在我脑海闪现。也许孩提时候的我们不太明白,母亲如此辛劳的目的,再长大一些我们就懂得了要强的母亲是不想落于人后,希望用勤劳的双手为我们创造出美好的生活。身体上的辛苦也许不算什么,最让母亲伤神的是父亲的脾气。在一个女人的眼里,一个男人就是家庭的顶梁柱,就是女人的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很多个平常的日子里,尤其是农忙开始的那段时间,每天早上,母亲都会早早起床,给父亲做好丰盛的早餐,说是丰盛,其实也就二三个鸡蛋而已,但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已经称得上不错的美味,这样的美味常常让我和哥哥垂涎欲滴,但经济的拮据注定这是可望不可即的,如果说我和哥哥还能偶尔解馋,那母亲真的是滴水不沾的,母亲总把最好的留给父亲和我们兄妹俩,自己却省吃俭用到了极点。母亲在农活方面的付出是要强的,但在性格急躁的父亲面前,母亲又过于显得温顺柔弱。经济的困窘是吵架的导火索,母亲精打细算的品行虽把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条,但即便如此,也难免有捉襟见肘的时候。因为父亲的脾气,母亲没少掉过眼泪,也没少饿过肚子,因为在父母吵架过之后,母亲总会好长时间不愿吃饭,让我和哥哥不止一次地担心、害怕,最后在我们的好说歹说下母亲才会勉强吃上几口。好在后来随着土地承包到户的落实,随着我们兄妹俩的相继毕业、工作,家里的条件有了改善之后,才回归了一家和睦融融的气氛。

和所有的母亲一样,随着儿女年岁的递增,我的母亲也正在不可抗拒地老去,头上的白发,脸上的皱纹都显示着母亲老去的事实。但很奇怪,现在的母亲在女儿眼中依然像几十年前一样,做事干净利落,丝毫没有拖沓的模样,我甚至固执地认为,母亲这样的形象会一直地延伸。如果说二十多年前写母亲的那篇文字多是停留在母亲中年的阶段,那此刻,经过岁月二十多年的打磨和洗刷,母亲已不可避免地从中年步入了老年,此时的她的两个孩子早已不再是小时候的模样,也早已不再是令人担忧的年龄,经过缘分的撮合,他们早已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也早已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当他们的孩子呱呱坠地的那刻起,我们的母亲也自然升级做了祖母,外祖母。这个时期我不知道是不是母亲晚年生活的开始,当下一代的生命开始加入我们曾经的四口之家,母亲也重新有了忙活的事情。侄女从出生到上幼儿园、小学、初中,所经历的成长历程,大多是母亲一手包揽,这也让哥嫂很大程度上少了后顾之忧。今年是侄女的高考之年,当浙江大学的录取消息传来,年迈的母亲也笑逐颜开,喜不自禁。说出来也许很多人都不相信,十九岁的侄女周末回家很多时候还会和我母亲同挤一张床,足可以看出祖孙的感情之深厚。

万劫传奇中,越来越觉得,父母幸福的晚年完全取决于儿子的生活,因为在世俗的眼里,儿子长大成人赡养父母是天经地义的,而儿子的生活好坏一方面取决于他自身的工作,另一方面也取决于他组建的家庭的和谐。从这方面说,哥嫂的组合给父母提供了幸福的晚年生活。从哥哥结婚后,父母就正式脱离了农活,十多年来一直随哥嫂在城市居住,哥嫂的孝顺让父母真正享受到了天伦之乐,母亲也终于苦尽甘来。虽然父亲的脾气依然存在,但现在的母亲已勇敢了许多,也不再拿父亲的过失惩罚自己,她知道身体是自己的,唯有好好爱惜才行。记得那时候母亲常对我说这样一句话,如果有一天她能过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而口袋里也有一定数额支配的钱,那她就心满意足,一生无憾了,而现在生活条件的好转母亲理应是如愿以偿,但很多时候,天总是不遂人愿。

与父亲相比,母亲经受的磨难更多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年轻时候的劳累与饥饿给母亲的身体埋下了诸多的隐患,1992年初夏的晚上,母亲躺在床上莫名地头晕目眩,耳边的轰鸣声持续了好几天,父亲虽不遗余力地为母亲救治,但残酷的病魔还是夺去了母亲的一只听力,至今无可挽回。时隔十年,2002年春节刚过,对母亲而言又是一段痛苦而难忘的日子,看似一场普通的感冒却迟迟不见好转,从开始的鼻涕、咳嗽,到后来竟发展到看东西模糊。家人着急之余,带着母亲到市二院作彻底的检查,检查结果犹如晴天霹雳,母亲的血糖已高出常人许多,糖尿病的头衔从此落在母亲身上。说真的,当时对这个病我不是很了解,但我却清晰地记得,在短短的几天内,母亲的体重从130多斤一下子降到100多斤,这样的变化任谁看了都心惊,当然更让人心酸的还有,母亲之前的饭量一直都很好,而查出这个病后,母亲的饭量被强制性地控制了,而同时控制的还有日常的水果和零食。每每听母亲说到以前生活艰苦没得吃,而现在有条件身体却不允许,我都忍不住悲从中来。但是面对冰冷的医学事实,为了让母亲尽快地恢复健康,作儿女的我们除了劝慰真的做不了什么。一晃眼,都已经十多年过去了,现在的母亲早已接受了患病的事实,经过当初一段痛苦的转折之后,现在的母亲早已学会了约束与控制自己,而平常的走路锻炼也成了母亲的必修课之一。但每每遇到春节或想吃的水果时,母亲还会忍不住多吃上几口,但贪食的后果就是血糖的升高,好在嫂子总是细致入微地予以“监督”着,而一旦有血糖升高的情况,嫂子也总是第一时间陪母亲去作检查,这也是令我特别感激和感动的,媳妇的好有时候真的是女儿无法比拟的。

万劫传奇中,原以为患病之后的日子也能安详地走下去,然二年前,母亲左膝盖的疼痛由轻变重,从偶尔到经常,内服、外贴、针灸,按摩,该试的都试过,但结果却不容乐观。听医生的病情分析,是由于母亲长时间的走路导致。原以为晚间的散步可以控制体重的增加,保持血糖的平衡,事实上在确诊糖尿病之后的几年里,母亲的血糖一直控制得很好,几乎不吃药,母亲甚至一度以为以后的日子也能这样坚持下去,但世事难料,病痛总会措手不及地降临在母亲身上。因为左膝盖的伤痛,晚间的散步被迫停止,现在的母亲就连一般的走路都不能像以前那样矫健了,而更痛苦的就是上下楼梯,每每看到母亲突然崴脚疼痛的样子,我就特别的心疼。

去年农历年底,母亲因食欲降低,全身乏力,去医院一检查又被查出急性肝炎,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月。当时已临近春节,母亲角色的缺失让整个家庭都陷入了手忙脚乱的境地,如果说家务活还可以有人替代,那每天的饭菜基本就乱了节奏,剩下的三个大人炒出来的菜各有特色,但最后一致怀念母亲在家的日子,好在经过精心的医治和调养,母亲康复得很快,现在的她基本看不出住院时的那份赢弱,厨房里又能看到她忙碌的身影。。。。。。

母亲已年近七十,和差不多年龄的女人相比,母亲是年轻的,现在母亲每每回到乡下的老家,总会有很多的邻里乡亲看见打招呼,言语之间有着无法掩饰的羡慕,而母亲也总是笑呵呵地应对着。比起许多农村的妇女,母亲无疑抓住了幸福的尾巴,尽管这份幸福带着几份酸楚,几份无奈,但母亲仍然显示出知足的模样,一个女人从那段苦难的日子走来,她早已学会了恬淡和满足。已近古稀之年的母亲,平常的兴趣爱好就是去庙宇走走。因为哥哥喜欢旅游,而出去旅游又总喜欢把父母带在身边,这也无意中给母亲提供了许多烧香拜佛的机会。母亲跟许多虔诚的善男信女一样,大大小小的庙宇去过无数,这也算是她的一种信仰与寄托吧。如果说在平常的生活中,母亲节俭到了极点,那在这佛事上的消费母亲可谓一掷千金,特别慷慨,想来也是在为我们子孙庇佑吧。

万劫传奇中,有人说,只要父母在,孩子活多老都是孩子,我觉得我真的就是这样,现在的我和二三十年前的我真的没啥两样。虽然和父母碰面的机会远远不如哥哥,甚至和父母通话的次数都少得可怜,但在我心目中,父母永远是我温暖的港湾所在。最近几年,哥哥有了每个月聚会一次的约定,偶尔还有几次节假日的旅游,亲戚间的聚餐,而到春节,七八天时间里也大多会和父母在一起,这样的气氛让我留恋、沉醉。面对一个又一个的春节,面对一次又一次的聚会,我甚至会忘记父母的年岁在不可抑制地增长,我真的相信这样欢乐的场景会永远地存在,父母在我眼里也一直都是这样矫健挺拔,这样的时光让我如此幸福,我不需要父母为我做什么,只要我们一直能这样亲热地叫着“爸爸”、“妈妈”......

在这样一个特别的日子里,我书写着母亲许多的过往,回忆里有辛酸,有甜蜜,更多的是那种暖暖的亲情,我不知道我的生命有多长,但母亲亲切、温柔、慈祥、宽厚的形象会一直镶嵌在我的记忆中,直到永远,在这里我也衷心地祝福我的父母在以后的日子里健康、平安,晚年幸福,这也是为人儿女的最大心愿。

谢谢大家!

Tags:母亲 寿宴 
作者:万劫连击发布站 来源:www.goLdbabys.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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